没想就拒绝了,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去找医生?
他一把抓住温言的手,想阻止她下楼,这猛地一拽,反而将她整个人带到了床上。
“别去。”谢松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两人猝不及防地靠近,温言只觉得一股热浪袭来,身体的温度瞬间飙升,几乎要将她融化。
谢松寒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不妥,但如果真的把医生叫来,只会更加尴尬。
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翻涌的燥热,紧闭双眼,试图平复呼吸。
温言见他如此坚持,只能默默点头,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忍受着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煎熬地等待着天明。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温言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火炉之中,浑身难受得紧。她悄悄地将手伸向谢松寒,想再次为他降温,却被他一把握住。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温言只能默默的收回手,静静地躺在他的身边,用自己的体温陪伴着他,度过这个难熬的夜晚。
终于,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那股折磨了他们一整夜的邪火也渐渐退去。
温言和谢松寒一前一后走下楼梯,两人都顶着明显的黑眼圈,步伐略显沉重,像两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蔫蔫的。
谢夫人正哼着小曲儿在餐桌旁摆放碗筷,看到两人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得像朵盛开的牡丹。
“快来快来,妈给你们炖了鸡汤,补补身子。”
谢松寒揉了揉眉心,在餐桌旁坐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妈,以后晚上别再送那种汤了。”
谢夫人脸上的笑容一僵,手里的汤勺差点掉进碗里。
“怎么?不好喝吗?这可是我特意托人弄来的老母鸡。”
“不是不好喝,”谢松寒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温言,压低声音说道,“是太补了,晚上喝了睡不着。”
谢夫人只当他们是害羞。
“哎呀,小两口还不好意思了!这有什么的,妈都是过来人,懂!你们啊,趁年轻,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到时候啊,松寒也不用天天往外面跑了,就能在家好好陪着你们娘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