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的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芒,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明天陈升和谢舒画狗咬狗的精彩场面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温言刚走进教室,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陈升和谢舒画之间,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冰,冷飕飕的,谁也不搭理谁。
温言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还没来得及把书包放下,陈升就一屁股坐到了她身后的座位上,殷勤地凑过来,笑嘻嘻地说:“温言,早啊。”
温言转过头,看了陈升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陈升也不在意温言的冷淡,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温言,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谢舒画她会……哎,总之,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温言听着陈升这番话,心里冷笑。
这陈升倒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昨天还跟谢舒画沆瀣一气,今天就迫不及待地来跟自己套近乎了。
不过,这样也好。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谢舒画呢,陈升这不就主动送上门来了吗?
温言故意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轻声说道:“陈升,你别这么说,昨天的事情,其实也不能全怪你。我知道,你也是被谢舒画给骗了。”
陈升果然上钩,急忙接话道:“对对对,就是谢舒画!温言,你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她那个人,心眼多着呢。”
“行了,你也少说两句,大家都是同学,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以后还要不要继续相处,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温言淡淡地说道。
教室的另一边,谢舒画看着陈升和温言亲密的样子,气得眼睛都红了。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指甲都快要把手心给掐出血来。
谢舒画一直很注意维护自己在班级男生中的形象,她深知自己有几斤几两,空有皮囊可不够,所以一直靠着陈升来帮衬。
可现在,陈升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倒向了温言。
这让谢舒画怎么能忍?
昨天晚上,她被谢松寒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