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头白面的。
“哪能不记得呢,则文都这般大了,有三四年没见过了,以前你放鞭炮炸了人还是我替你处理的呢!”许君泽打量了一眼许则文。
内心冷笑,这般的小子,他能整的他哭爹喊娘。
“大哥,那时候小不懂事,那些糗事就别提了。”许则文竟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哈哈哈,”许二爷大笑出声,“想不到你这小混蛋在你大哥那还记着账呐,贤侄,你弟弟不成器,这不,刚从军校毕业,恰好赶上你要上前线”
“二叔的意思是?”
“我想着,这孩子不历练不成器,他不像你大弟弟,从小对军事方面不感兴趣,则文既然赶上了这个机会,你不妨这次去前线也带上他。”
“二叔舍得?”
“这有啥不舍得的,一切看他自己的造化,若是他有那狗屎运能挣个军功,回来我脸上也有光啊,你说是不是啊贤侄,哈哈哈哈哈。”
“行,既然二叔舍得,那明天一早则文就随我一道,只是则文初来乍到,待遇方面一切从普通士兵开始,以后有机会再提拔,二叔你看如何?”
许二爷一听是当个普通士兵,刚要张嘴,周副官又往许二爷和许则文的茶水里添了些热水。
一边说道:“想当初我和少帅刚从军校毕业,到大帅的军营里也是从普通士兵做起来的,小少爷想必也想立些军功,受人敬仰,名正言顺的被提拔吧?”
“那是自然!”
许二爷还没等说话,许则文年轻气盛,被话一激,接着就答应了下来。
气的许二爷重重的咳嗽一声,这个憨货,被人带沟里还感谢人家呢!
“好!则文这勇气哥哥欣赏,那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你编入我的一团列队中,随军一道南下。”
许二爷脸色难看,但还不得不笑着感谢许君泽给的这个机会,带着许则文匆匆告辞了。
等人一走,许君泽就哼起了小曲,两条修长的大长腿放到桌子上,靴子一抖一抖的。
周副官将爷两个喝茶的杯子连杯带盖一道扔了出去,美滋滋的回来:“少帅好算计!”
许君泽微微抱拳:“哪里哪里,若不是有赫言的激将法在后,二叔也不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