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帅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安慰他:“这事要是属实,的确是君泽做的不太地道,好在他也回去找到阿文了,也算是将功补过,这样,等他回来,我让他去给你道歉咋样?”
“那可不行,君泽可是少帅,咋可能给我们道歉。”
“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少帅就不能道歉了?你是他二叔,是他的长辈,应该的!”
“道歉就算了吧,好在阿文没什么事,可我心里着实后怕,大哥,你看是不是能找个机会把阿文调回来?”
“我看行,我找机会跟君泽说一声,让他派人把阿文先送回来吧。”
“那就多谢大哥了,还有,大哥,我听说你先前给一团二团都分了骑兵连,咋我三团一点动静也没听见啊?大哥是不是太忙忘了?”
“哦对,我本来想晚一点和你说,新的一批战马要过几天才来,放心吧,都有。”
“哎,好,大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我这还有别的事,就不送了。”
等许二爷一走,许大帅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他重重的一摔笔,冷笑一声:“他儿子吓到了,与我家君泽有什么关系!谁家的孩子谁心疼!当初是他许则文主动上的战场,如今怂了就想滚回来,还要倒打一耙!”
副官见怪不怪,给大帅倒了杯茶。
“大帅消消气,许二爷也是护子心切”
“护子心切?老子的小君泽上战场的时候才十六岁啊!老陆你跟了我这么些年了,你什么时候见他来给我说他受伤了他累了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