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全屋搜索,最后在二楼的浴缸中发现了一具尸体。
诚如那疯子所说,已经救不回来了。
徐玉气的直骂娘,拧上了浴室的水龙头,打电话通知人来处理现场。
小刘把查出来的信息跟徐玉汇报:“徐队,这人叫李国良,就是邓松岩说的那个案件里打他的人。”
“嗯,我知道了。”徐玉掏出一根烟来,点上,踩着还在流淌的水走出了小洋楼。
太阳高高挂在天空,可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洋楼,只觉得疲惫不已。
人心莫测,太过于可怕了。
有些人究其一生,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有些人钻了牛角尖就再也出不来,而有些人的恩怨至死方休。
吩咐手下人处理现场,通知死者家属之后,徐玉回家直接躺到了床上。
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快日落的时间,肚子咕咕叫,被饿醒的。
他起来,泡了碗面,先给同事打了个电话,问问后续,又给司君琊打电话。
“司大律师,接电话啊!”他抖着腿,听着听筒里的呼叫声,有点烦躁。
司君琊正在给苏西剥橘子,压根没注意电话响。
苏西小耳朵动了动,歪了歪头:“君琊,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是你手机响吗?”
司君琊没去管,把橘子仔仔细细的剥好,一瓣瓣喂给苏西。
一个小橘子喂完,他净了手,才掏出手机来看。
“诺诺,我回个电话,就在门口,你别怕,我不离开。”看见是徐玉的电话,司君琊皱了皱眉。
“我知道,你去忙。”苏西自然不会给他添麻烦。
司君琊走出门,把电话回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