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丑人多作怪,宋学姐可是宋家的千金小姐,被她模仿真是晦气。”
“我这暴脾气!”姜甜一拍桌子站起来,挣开沐颜死死按住她的手,撸起袖子就往那几个女生跟前冲去。
“你再说一遍,谁是模仿怪?”
沐颜生怕她跟人打起来,连忙跑过去拦在她身前。
“好了,甜甜,我不生气。”
她从小到大受的气还少吗?
以前她和沐清清在同一个学校,沐清清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公主一样,上学放学车接车送。
而她除了捡沐清清不要的旧衣服穿,每天还要走两公里去地铁站坐地铁去学校。
她永远都记得那年冬天,她冻得不行,实在没衣服穿。
她就去找沐建业,希望他能抽时间带她去买身新衣服。
沐建业说忙,将她推给了姚婳。
姚婳恨她入骨,等沐建业去出差,她就带着保姆冲进她房间,扔了一堆剪坏的旧衣服给她。
她不想冻生病,流着泪将那些碎布挑拣出来,借着别墅屋檐下的灯光重新缝起来。
那天她穿着重新缝起来的旧衣服去学校上课,被沐清清瞧见了。
放学后,沐清清带着她的小喽啰们将她堵在厕所里羞辱,最后扒掉她身上那件缝好的旧衣,扯得稀碎,还把她反锁在厕所。
她冻得瑟瑟发抖,最后昏昏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时,她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巨响,有人踹开了厕所门,将她抱了出去。
等她再醒来,却是在校医务室的病床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冽气息。
她身上盖着一件男生校服,床尾放着一套崭新的保暖内衣。
思绪回笼,眼前的女生桀桀怪笑,“姜甜,你是不是当救世主当出优越感来了,怎么哪儿都有你?”
姜甜叉着腰,“总比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强,成天躲在别人背后说闲话,长舌妇都没你会来事!”
那女生气得面目扭曲,“谁让她模仿宋学姐的穿搭,还想勾引贺执学长,我呸!”
姜甜火冒三丈,一副要跟她干架的模样,“颜宝用得着勾引贺执吗,她就是贺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