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但凡他想知道这位越小姐长什么样,有的是途径。
除非他并不想了解。
陆川被追问得很狼狈,决定反击,“那你呢,你与那位厉先生也没见过?”
“我爸说,如果我不跟那位厉先生领证,他就要把我家的财产全部捐给国家。”
陆川:“……”
难怪女儿这么不靠谱,原来是有一个更不靠谱的爹。
当然,他也没有靠谱到哪里去。
人生第一次随性而为,就惨遭滑铁卢。
姜甜低头看了眼结婚证上的双人照,发现他俩长得还挺般配。
“现在怎么办?我俩进去再领个离婚证?”姜甜问陆川。
陆川刚要说话,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
不知那端说了什么,陆川神情凝重,“我马上回医院。”
挂了电话,陆川疾步朝外走。
姜甜连忙小跑着追上去,“陆先生,你别走啊,我们现在怎么办?”
“如果你不急着二婚,暂时拿结婚证应付一下长辈吧。”
姜甜:“……”
眼睁睁看着陆川的背影渐行渐远,姜甜简直无力吐槽。
随即她的手机震动起来,她停下脚步,接通电话。
那端传来一道陌生的男低音,“姜小姐,抱歉啊,我左思右想,也无法跟一个惦记自己小舅舅的女人领证结婚,你还是找别人吧。”
姜甜一句“草泥马”已经到嘴边了,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皮笑肉不笑,“不劳厉公子为我操心,我刚才已经领证了。”
说完,她用力挂断电话。
小憋孙,幸好老娘今天领错了证,才没给你笑话老娘的机会。
她越想越觉得扬眉吐气,于是抬头挺胸,大摇大摆地步下台阶。
回家,找老头交差啰。
贺执跟柳静宜去医院大厅建卡。
柳静宜说:“川儿说你孕吐很厉害,现在怎么样?”
贺执听见孕吐两个字,心情十分复杂,“静姨,我活了……”两辈子这话被贺执咽了回去。
他轻咳一声,“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