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带,在暮色中如同明亮的河。
“安塞温多林是莱恩温多林的弟弟,莱恩温多林是柏色本名。”
“1203年,安塞温多林死于一场车祸。同年哥哥成为家族唯一财产继承人,弟弟的所有产业也都归于哥哥。”
02的说法给陈青桃一种是柏色为了家产将亲弟弟谋杀一样。
她像是知道陈青桃会问出的所有问题一样,将答卷呈现在陈青桃面前填得足够满当,也好助她理清思路。
“你怎么想。”
破天荒地,陈青桃问自己的第二人格想法。
“我吗?”被突然询问想法的02高兴溢于言表,“因为您之前怀疑是付文礼将孢子寄生在那对老夫妇身上。可现在阿兰的身世有问题,我可能会怀疑是二人勾结在一起作案。”
“不对,还差一个。”陈青桃漠然出声。
“嗯?”
“那个腿部复健师,崔健。”
“我查过他的信息,在海信康复做理疗师,相貌平平,身高一般。你明天再去一趟,点开官网照片给阿兰的房东确认一下。”
“哎?他是阿兰的男朋友吗?”02问。
“不,应该不是。”她摸索着口袋里的黑色耳钉,有些不太确定。
“好的。”
说完这句,02的身形缓缓消散。
车停在67街警局门口,陈青桃和白术下车,门口乌泱泱地围了一群人。
原花在门口垫着脚往里面看,她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一轮。
“原花。”她轻声喊道。
原花一见到她就蹦过来,“青桃青桃,你可算来了…”
“怎么了?”
她做出要说悄悄话的样子,陈青桃弯腰低头,原花凑在她耳边悄悄说:“关之羽…变成了污染物。”
陈青桃瞳孔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