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回过身来,脸上迅速堆砌起礼貌性的笑容,说道:
“是啊,好巧,景先生和太太也来这里玩吗?”
她的眼神在初舞阳和景旻之间流转,
像是在掩饰着内心深处某些复杂的情绪。
虽然三人心里都深知彼此之间有不少纠葛,但表面的体面还在,
初舞阳嘴角噙着一抹看似亲切的微笑,率先寒暄起来:
“近来看新闻,云小姐的麻烦都解决了?”
她的眼神看似关切,实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微微歪着头,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正好今天你救了我,表示感谢若是有麻烦能用到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声音轻柔婉转,像是在和一位许久不见的老友叙旧,
只是那藏在眼底的深邃让人难以捉摸。
云漾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同一株傲立的寒梅,
她坦然淡定地回道:
“不用,救人是出于本能,若今天换了别人我也照样会出手,并不会因为对方身份厚此薄待,进而邀功。”
她的表情平静如水,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闪烁与回避,
那从容的模样仿佛真的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坦然地扫视着周围,似乎并不在意他人的看法,
但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骄傲,却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这番深明大义的发言,若是有外人在场,谁听了不说一句赞美话?
她就像舞台上的主角,在聚光灯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将自己的形象塑造得无比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