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不是了。
王奇山东方发白时才回到家里。
哎哟声把老两口都吵醒了。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啊?干啥去了?木头拉回来了?”
谢运芬一连串的问题,直到打开灯的那一瞬间,吓着了。
儿子脸色铁青,上面还有一块青一块紫的,嘴唇都在哆嗦。
还有那衣服,上面袖子都快掉了,裤子上全是灰,裤裆那里湿湿的一片。
那狼狈样可比上次还恐怖,这一看就是被人打了啊!
尖叫着,“儿啊,你这是咋了?被人抢劫了啊?”
她上前去拥抱自己的儿子,可对方却更大声叫了一声,“疼!”
王成局被两人的尖叫声吵烦了,“鬼叫什么?见鬼了啊!”
谢运芬已经哭爹喊娘地哭了,“成局,你看看你儿子被人打成什么样了!”
王成局仔细一看,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这还是自己儿子吗?都要不是那么胖,都认不出来了。
“你干啥了?被人打劫了啊!”
谢运芬没时间询问,哭得比自己受伤还疼一样,“走啊,去医院!快!”
王成局也不敢耽搁,穿着睡衣就带着两人去了医院。
“骨折了,要手术!先去缴钱吧!”
谢运芬一听,眼前一黑,也晕过去了。
王成局看到儿子那活人微死的样子,媳妇又晕倒了,也淡定不起来了。
以前儿子和别人闹点矛盾,他都无所谓,哪个男人不经受一两次被打啊,可这次被人打断了胳膊,这事可不能算了。
一个病房两张病床,一边是挂着水的儿子,一边是挂着水的媳妇儿。
他坐在中间,终于冷静下来了,“山儿,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奇山打了止痛药,总算能说话了,呜咽着,“爸,一定要让谢鹏飞坐牢!都是他干的。”
王成局眉心跳动,又是谢鹏飞!
王奇山继续说,“爸,我去他们村上买木头,他让全村的人都不卖给我,最可气的是他还把我打一顿,说这次只是给教训,下次要是再去的话,打断我的腿,让我成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