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关我孙子?”
叶青山耐心解释,“老领导,不是我不帮忙,是他放火把人家厂房都烧了,这要是放出来,那不得引起众怒啊。”
王树嘴是溺爱自己孙子,哪里管这么多,“不就损失钱了吗?我王家赔就是了,我现在看看我孙儿是不是还好好的!”
叶青山哪里敢耽搁,马上在前面带路去看王奇善。
王奇善在里面吃的不如家里的好,床也是硬的,整个人都萎靡了。
看到爷爷和老爹的时候,眼里都是精光,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爷爷,你都快见不到我了!我快饿死了!晚上也冷”
叶青山一整个无语,都胖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说自己饿死了!
可是面对王树那铜玲般的目光,吓得当下就解释,“局里条件大家也知道,都一样,可比我们当时的行军床舒服多了!”
王树又看着孙子,“你怎么那么糊涂啊,等着我来想办法!”
对孙子那是嘘寒问暖,一再保证自己有办法让他出来。
听得王成局都忍不住说,“爹,这事没有一定的,我们从长计议。”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王树问叶青山,“你说要怎么才能出来?给个准话!”
叶青山也不敢瞎说,“老领导,犯法都得按法律来的,赔钱得看对方损失多少,其他也看对方的要求。”
王树拐杖一挥,“那就让那人来当面解决!”
赵安还在医院,没时间去处理厂子里的损失,这几天他伤心欲绝。
孩子生下来因心脏有问题还在重症监护室。
更伤心的是媳妇生产后羊水栓塞,没抢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