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看阿香脸色有些怪,吴玉兰继续说着:“其实三海也不独对你冷淡,他这孩子生来就这样,跟他爹,他哥,还有我也那个样。”

    “妈,我知道,你别说了,我没怨他,我俩本也就不合适。”

    有时候对陆舰冷言冷语不愿待见他,就是希望他离自己远着些,害怕自己又往那旮沓去陷。

    上工的时候阿香碰见嫂子刘大萍就跟她说刘万宝同意搬家的事,顺手把眼镜也给了她。

    刘大萍拿到眼镜就跟宝贝似的。

    “你咋晓得给你哥买这玩意,他一直念着说瞧东西模糊,上回我俩去县里百货,偷偷问过,一副眼镜要十几块,哪买得起嘛,他拽着我赶紧地跑。”

    “陆舰买的。”

    一听陆舰买,刘大萍更惊讶。

    “你跟三海是咋个回事啊,你说他如果有对象要跟你离,按理该跟你保持距离才是的啊。

    你看他又给你哥买眼镜,又替你哥说情,你说他心里头是不是也放不下你啊。”

    “嫂子,你别说笑了。”

    陆舰这么做,纯粹就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亏欠。

    自己又不要他负责,他就想着从其他方面弥补自己些。

    “眼镜你给我哥拿回去就是,你告诉他钱的事不用管,我在他陆家这些年,他给买副眼镜补偿我应该的。”

    阿香嘴上这么说,其实早在盘算怎么还陆舰买眼镜的钱。

    下工后阿香就背着篓子上山找原料去,阿香有一双很巧的手。

    她丁家有个祖传的酿酒方子,在阿香这些年的改良下,变着法子酿出不少的花酒果酒。

    陆老槐跟俩儿子都馋那口酒,眼看着都要喝成酒鬼,吴玉兰才交代阿香不许再酿。

    除了酿酒,阿香还会采各种芳香的野花做肥皂,所以她的衣物,她的头发,她的被单席子都是香的。

    趁着秋季花多果多,她打算做点花皂,酿点果酒上集市卖,好尽快把买眼镜的钱还给陆舰。

    陆舰这趟回医院,本就想着过年再回来,省的见到阿香总是心烦意乱。

    结果当天去,当天下午又骑着自行车回去了。

    日头偏西未落,快到生产队时,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