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他突然转身就把阿香拽过来搂在怀里。
阿香反应过来可不惯着他,拿着小铁揪的把手朝陆舰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陆舰痛得直捂着脑袋蹲下来。
阿香退了一步:“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在乡下,我的力气跟牛一样大。”
陆舰痛得说不上话,干脆是把面罩跟护目镜摘下来。
阿香看清楚他的脸,但不大相信:“陆舰…”
不对啊,她早上交班走的时候他脸上还是黑乎乎,烂兮兮的,怎么…
陆舰捂着闷疼的脑袋站起来:“哼,你还能认出我呢?”
阿香为了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也摘下了面罩跟护目镜。
“你怎么,好的这么快?”
“还怎么好的这么快丁遥香,你到底知不知道我长什么样?”
阿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也就是说那个陆三海不是陆舰。
“我这…”
阿香现在是脑袋乱,嘴也乱,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什么我,人家叫陆三海,他长得哪点像我了。”
“我以为你在部队里就叫陆三海啊,而且那位同志他那脸根本就认不出原来长什么样子了。”
阿香当时也是被悲痛冲昏了头脑,而且她哪里知道有这么多的巧合。
加上刘万宝给她开的介绍信,下意识也写着陆三海,所以她才畅通无阻过来了。
看着陆舰好端端地站在跟前,阿香止不住又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