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交待,敬爱夫子,团结同窗,不卑不亢,但若实在有摆不平的事就搬出辰王爷来,实在不行燕王爷也行,反正万事以自保为上。
他不怕沈回这种权贵,但他怕闹事被赶出学院。
“你上面有能压住他爹的人?”这时,一个高出楚子洵多半头,同样黑瘦的少年探了过来。
“和你没关系。”楚子洵警惕地看了来人一眼,以为他和沈回是一伙的,冷声回道。
“切,一群丢人现眼的东西,最讨厌你们这一群天天把爹挂在嘴边的人,一个个整得自己多了不起似的。”来人撇了撇嘴,一脸的鄙夷。
“咱们家人不惜花重金将咱送来这人人向往的翰墨学院,是希望咱们可以脱离家族的束缚,凭自己的双手打拼出属于自己的荣耀。”
“堂堂北萧国好男儿,当顶天立地,自强自立,别做那丢人现眼的蛀虫。”
他一顿澎湃的发表着自己的豪言壮志,说得那叫一个唾沫横飞。
楚子洵擦了擦脸,认真回道:“兄台所言极为有理,在下受教了,在下是今天新入学的学子,楚子洵,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那人回:“我叫秦柯,是咱们班的班长,谁敢闹事,我第一个打趴下,到时候哭爹可不管用!”
语罢,他看了一眼一脸不服气的沈回。
就这小子日日拼爹,孬种一个。
他可太羡愤青了。
其实,他也想拼爹来着。
他爹乃北林军的大将军,他本想年满十二直接入伍,谁知竟被他爹一脚踹了出来。
说什么未满十四不得参军。
切,谁人不知?他们北萧国名扬天下的战神将军燕王就是十二岁从军的啊!
所以说,要想成名就得趁早。
但他爹那个榆木脑袋,偏偏不给他开后门。
而他自己却走后门将他送到翰墨学院进补来了。
不仅如此,还哄骗他,若想当将军,就要文武全才,趁着这两年时间赶紧头悬梁锥刺股。
就问你能不能服?
他可太愤青了。
楚子洵不卑不亢回道:“放心,我来此是读书的,只要没人惹我,我必不主动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