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内力来,但想到什么又悄不声息停了下来。
“活该!”
别想他轻易原谅她。
非但活该,而且他还要继续。
反正说破天,楚南月也休想下榻。
楚南月心里想一脚踹飞他,但口中说的却是:“夫君,真的好痛呢,而且,你再这般胡闹的话,怕是我连后日的成亲大典都参加不了呢。”
闻此,男人才停下来,微微拧眉道:“真会如此严重?”
他表示严重怀疑。
提起这个楚南月就来气,但如今被狗男人抓住了命脉,所以,她煞是楚楚可怜点了头:“比黄金还要真。”
狗男人审视着她,见她确实面容憔悴,眼底似乎还微微有淤青,所以便勉强道:“本王就姑放过你一次,但绝对不是怜惜你,而是怕耽误后日的成亲大事!”
“洞房花烛夜都要补回来的。”
语罢,他便放开楚南月,自顾自仰躺了下来。
看他一副优哉游哉之貌,楚南月想噶了他的心都有,奈何实力悬差巨大,也只能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但萧寒野突然侧躺过来,楚南月就兀自撞入他深邃的眸子,她立刻无缝衔接,腆着脸娇嗔一句:“都依夫君~”
她这副娇颜极大取悦了萧寒野,他情不自禁伸手去抚摸她小脸,嘴角也不自觉荡漾起沁人的笑容。
他七弟果然不骗他,夫妻确实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若是解决不了,那便接着睡,直到睡服为止。
楚南月难得的低眉顺眼之貌,一口一个夫君,喊的他心神荡漾的,不正是被他睡服了吗?
他终于找到了制服楚南月之法。
如此想着,他心情不由大好。
这心情一好吧,就连做的事都不由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辉,他很自觉地给她灌输起内力来。
腰上传来如温泉般的暖流,楚南月终于表示有被安慰到,她翻个身,找个舒服的姿势,慢慢治疗自己被噶的腰子。
腰子一舒服,她的思想又活泛起来。
不能再这般被狗男人拿捏了,她得想想办法。
既然有壵龙丸,那便就得有对应的痿龙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