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梨却不慌不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双手抱在胸前,毫不示弱地回应道:“爹,如今我的卖身契,在谢将军的手里,我是他的丫鬟,他允许我打马球。如果你不允许的话,你自己去和谢将军说吧。要是谢将军答应了,我无话可说。”

    实际上,她要打马球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和谢寒清说。

    毕竟这么危险的事情,谢寒清必然不答应,说不定还把她牢牢地锁在身边。

    江元亮一听这话,顿时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去。

    他哪里敢去找谢将军理论?一想到谢将军那冷峻威严的模样,就吓得脊背发凉。

    一时之间,他的脸涨得通红,红中又透着几分难看的青灰,恰似吃了苍蝇屎一般,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恨恨地说道:“你连马都不会骑,等一会儿摔在了马场上,别哭着来找我!到时候我绝对不会看你一眼!”

    自小,他就舍不得银子培养江梨,只让江梨干一些粗活累活,根本不可能让她学习骑马。

    江梨对此只是冷笑一声,她不再理会众人的聒噪,转身拿起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马装,朝着赛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