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你的话,日后安心用你的银子。”楚子誉紧咬嘴唇。

    他虽面颊微红,但原本黯淡的眸子却是泛起希冀的亮光。

    楚南月轻笑一声:“石头日后就随侍大哥身边,你给我买来的小桃,我非常满意,希望大哥用石头也能用的衬手。”

    楚南月言笑晏晏,说的话语随意又轻松。

    楚子誉怔怔地看着她。

    本来深陷泥潭的他突然被人用一只手拉住,那只手虽纤细却是有力,他只需牢牢抓住,就能脱离泥潭。

    以前他心存愧疚,此刻却茅塞顿开:“阿月才是我们楚家的顶梁柱。”

    “不,咱们楚家的顶梁柱一直都是大哥你,大哥在,家在,大哥才是凝聚我们一家不散的那个人,和赚多少银两无关!”楚南月浅笑。

    她的笑容真挚又诚恳。

    楚子誉是残了,却一直都是他们楚家的最核心人物。

    翌日清晨,楚南月带着小桃去药铺抓药。

    在药铺门口,她竟遇见了香香,她上前热情打招呼:“早啊,香香姐。”

    谁知香香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就讽刺一声:“谁是你姐?长得这般好看就想认姐去红楼过下半辈子?一边去。”

    “姑娘,她不认识咱!”小桃提醒一声。

    嗐,楚南月这才想起她并非那日乔装打扮的翩翩公子模样。

    她撑着下巴细细审视香香,啧啧两声:“刀子嘴豆腐心说得就是姑娘啊!”

    “去去去,姐没心情和你闲聊。”香香不耐饶过她径直找伙计开药。

    做她们这行的姑娘最是被外人瞧不上,她早就习惯了冷眼以待。

    她不偷不抢,凭本事吃饭,凭什么低人一等?

    她躺下服务众人,那是她出身如此,没得选。

    可那些寻常妇人,不也是靠夫君过活,一人和百人又有什么区别,靠的都是靠迎合男人。

    谁又比谁高贵?

    她找伙计开完药就骂骂咧咧走了:“真麻烦,日日都要熬药,苦死了,麻烦死了!”

    “姑娘,不想香香姑娘脾气还真大!”望着香香的背影,小桃轻咧嘴角。

    “那不过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罢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