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什么样的人?”
“属下不知。”
这一路航程千里,中途经过沚城,夜陌终究按耐不住好奇,亲自去了一趟王府,可他在王府竹林见到的只是一位柔弱女子,看起来十分普通。
王府,夜陌听着琴音寻了去,一直寻到竹林深处,一位白衣女子还在弹琴,竹林外那位赤衣公子没有靠近,只觉得耳边的琴声很熟悉……
“你就是他的王妃?”
夜陌倚着竹子静静听完一曲,极力让自己回想起来,哪怕一丝一毫,心里似乎有一处空缺,只有听着这琴声能填补一些去……
“咳,咳……”
竹林传来女子的两声轻咳,潭水的雾气笼起一团又一团,朦胧之中她似乎看见她等的人来了,等她看出去的时候连影子也没有,那人早在一瞬之间飞到了旁边……
“你为什么,不来?”
她的声音有些伤感,想了想还是放宽心,自己也没有多少时日了,女子自嘲地笑了笑,琴声始终没有停……
“不来,也好。”
“……”
她们不过几树之隔,他听见女子说的什么,夜陌不自觉地问道,“你在等谁?”
“咳咳,咳……”
听女子咳得厉害起来,夜陌的心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又突然觉得喉间涌上来什么,卡在那里令他哽咽难下,等他反应过来时已不知不觉泪湿了衣襟。夜陌抹了抹脸颊的那一片湿,“我这是怎么了?”
泪水的触感让夜陌明白,刚才他确实是哭了,没有缘由地流了泪,他是可怜她吗?听说她在雪山染了极寒。还是自责?连夜陌都因为他欠下恩情,不惜报答娶她为妃,悉心照看。可他何时有过这样的悲悯?到底因为什么……
“你到底弹的是什么?”
他试图捂紧耳朵,可异样情绪一点也没有好转,几经波折让他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他靠着竹子缓缓坐了下来。
“为什么?”
最后,夜陌慢慢想起来了,在他的脑海里有过这样抚琴的身影,那是只有一个人听过的曲子,仿佛就是自己。
“你在,等我吗?”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许多画面,那是一座奇峰,一处云端,一片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