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将它唤来,她觉得有些乐趣,听了两遍也学会了。不过,老人最大的乐趣莫过于下棋,棋逢对手。
举棋不定之时,老人也会感慨,“老朽年逾古稀,没想还能棋逢对手,真是难得呀!”
书房的棋谱研究研究,勉强还能拿得出手,以前为了打发时间她学了不少东西,正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神女峰就是前人栽的树。老人的房子虽然普通,不过很宽敞明亮,家具用物都很齐全。
“这个房子这么大,就您和卿卿两个人住吗?”
“我还有个儿子,和儿媳两人早上去山里打猎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我看丫头今天你就留下一起用饭吧!”
“不用了。”
第一次来人家家里,还是空着手,哪还好意思吃饭。但是在老人的盛情邀请下,她还是留了下来,最近她还不太习惯一个人吃饭。
这天下完棋后,卿卿的父母从山里打猎回来,扛了一头野猪和两只山鸡,山里食物充足,光这些肉就够他们一家人过冬了。
“爹,我们回来了。”
“嗯。”
“家里来客人了?”
她:“你们好……”
“姑娘,叫我涓娘就好了。”
“涓娘。”
卿卿的母亲叫涓娘,二十几岁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就叫上名字了。
涓娘:“今天去了西山,刚好下的套子就钻进了一头野猪,姑娘留下来吃饭。”
“好。”
“我去烧水。”
卿卿的父亲平时话很少,多半时间都在干活,涓娘很少闲在家里,不是忙进忙出,就是在山里陪着打猎。年轻的夫妇撑起了家里的重担,日子还算富余。
老人一家以打猎为生,一个月下来,她也来拜访几次,顺便从山崖采些药材拿给他们去集市卖,老人也会拿些家中物品作为回赠,一来二去,两家就熟络起来。
“丫头,你那可有好酒,去取一坛来,这么晚了老朽也懒得去集市打酒了。”
“嗯。”
她回去从地窖翻出来一坛封存多年的酒,这样的陈酿都是烈性酒,口感柔和,香味纯正,饮后能给人带来舒畅的感觉。她平常舍不得喝,但是她又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