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淡淡酒香,他闻着酒香推开门,里面是酒窖。墙边亦是木架,架上的瓶子数不胜数,都装着深红汁液,想是畦边藤上的葡萄酿的。他取下一瓶晃了晃又放了回去,找个机会要一两瓶喝喝,他扫了一眼周围打定主意,于是合上门进了另一扇门。只见这一间,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仓。他揭开一口小仓,仓内装着白米,又揭开其他几口,都储着五谷,却都不想囤积多年所留,便是今秋的收成也不过。他一一盖上盖子,此处看似与世隔绝,日需用物,应有尽有,不禁惊叹。
这地窖大小足有整个房子七八分,先不说她的那些用物做工精细,也不说女子闺房乃至各处一样风格的设计,单是这些粮食之多,她一个人也足以吃上百年。究竟是怎样的人力物力才造就了这一方所在?他百思不解,或许就像她说的,权当在梦里更能接受一些。他又在四处看了看,他原以为这里面会有出路,却不想让自己更加迷茫了,他不再多想灭了烛火出去了。
满园秋樱,万里云海,注定此处非比寻常。
女子仍看着书,草坪里躺着的那位公子似乎睡着了,几排竹竿上的衣裳轻轻飘了起来,清风了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