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露为霜,所谓依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另一人从大门走了来,想要说些什么又无从说起,几番摩挲着手指,不知要如何,就这样静静听女子哼完了一整首曲子。
“你的毒可有解了?”女子头也不抬,又倒了一杯茶,语气略冷淡。这样的语气让他心伤,对于她会知道自己中毒的事也不那么吃惊,他只是摇了摇头。
“姑娘可懂医术?”
“当时,你在林中昏迷不醒,内伤外伤均无,脉象却沉浮不定,除了中毒外,我也想不出其他了。”女子又抿了一口。
“原来是这样。”他走到小桌旁旁坐下,这么多年,他也只是凭一丸药勉强把毒压住,不增不减。若是不再服药,长此以往,难免会遭到反噬。算一下时间,再有几天,又到发作的日子了。他的药已经吃完了,再不回去恐怕性命难保。
“你都看见了,”女子望了望厨房,“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她说的是地窖的事吧,女子又看了一眼他,“你若是能多呆一阵,说不定这毒就有解了。”
“姑娘的意思是?”
“我若告诉你,要你一直住在这里,”女子笑了笑,“你定是不愿意。”
“我……”
女子自顾自地说着,“曾经,在一本不知名的古籍里,我无意翻到过,这种毒叫相思引,名字倒是矫情。”她将杯子朝他这边推了推,他自觉的倒满了茶。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这么心有灵犀了,女子继续说道,“它毒发之时,只会让人昏迷,每毒发一次,毒素就在血脉里积累一分,慢慢吞噬全身经脉,让人四肢俱废,五官尽失。”
“姑娘可知解毒之法?”
“书中说,若是中了这种毒,便是无解。”
他一直在寻找解毒之法,一直怀着渺茫的希望,此刻,她一下子告诉了答案,仿佛就给他定了死刑。他开始绝望……只听女子说。
“只是,万物都要遵循自然之法,相生相克。”
他不再言语。
“这里不同于常处,想是有什么不同。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书中也这样说。”她说完对他笑了笑。
“……”
红衣知道是在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