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内力,能否护住心脉?”夜陌说。
“怕也只能暂时拖些时日。”
两人又沉默,雀奴正走到云阁楼下,她将药方交给了苍术,苍术接过后匆匆出了院子。于是,雀奴又上楼来了,夜陌回过头来,拜托川谷先生,“有劳您留在阁中照看了。”
“嗯。”
夜陌转身进了房间,川谷先生又多站了一会儿,雀奴没一会儿就上来了,两人才一起进去。
“公子,已经让执事配药了。”
夜陌没有回她,雀奴似乎很关心女子,不像是因为他的命令,她总是不经意地为女子做一些事情,夜陌也才放心将她交给雀奴。
初夏,女子也不上街了,也不去弄琴了,整日只和来来去去的鸟儿说话。夜陌很少来这里,每每见他,他都和往常一样嬉笑轻漫。她也不提回家的事情,她总是懒懒的哪也不想去了,慢慢地连夜陌也不来了。
“夜陌呢?”
“公子出远门了。”
女子点了点头,夜陌又走了,也没有和她打声招呼。她不知道的是,她最后一次见他已经是很多天以前的事了。
这一天,黄昏,女子趴在桌子上打盹儿,雀奴以为她睡着了,给她盖了身披风。可是雀奴却没有走开,她在女子的身旁坐了下来,女子感觉她今天不一样,她以往从来不会自己坐的。雀奴慢慢伸手碰了碰女子的额头,她竟然唤了一声:“姑姑。”
“你叫我什么?”女子一下清醒,“你?”
“姑,姑娘。”雀奴忙收回手,“你醒了。”她准备起身,犹豫了一会儿又坐了下来,她看着女子时不禁泛起泪水,“姑姑。”
“你叫我姑姑?”女子丝毫也记不起来,后来在神女峰下她遇见的人太多了。雀奴的眼泪一下子泛滥,女子不知所措忙用衣袖给她擦眼泪,“别哭别哭,对不起,我……”
雀奴摇摇头,她握住女子的手,抽泣了好一会儿才好。于是,女子便听起雀奴的那段故事。
……
有一个冬天,神女峰下的山林,一只大狼叼着一个襁褓,它将襁褓一同放进老树下的狼窝。狼窝里面还有三只狼崽,冻得嗷嗷直叫,襁褓中的婴孩也跟着哭起来。林中,白衣放下手中的干柴,寻声而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