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她们守着床上的女子,早听闻这片竹林很恐怖,此时的她们竟一点也不觉得恐惧,此时她们的恐惧已经被悲伤覆盖了。
“月姐姐,呜呜……你醒过来看看我们好不好,呜呜……”
“呜呜……”
半夏和小茴在哭泣着,掩不住的泪水。婆婆坐在一旁,眼睛红肿着,布满血丝,早已泣不成声,明明好好的一个人却这样没了。夜陌走了进来,他走进女子的床边,看着女子睡得安详,没有丝毫痛苦。他伸手碰了一下女子的脸颊,也还是想不起来丝毫。这女子的身上竟无半点世俗之气,仿佛她从来不属于这红尘之间,像是久居世外,若非世外之人又怎会解了自己的毒,他曾费尽心机也只得两句参不透的话。夜陌的眼中是一片冰冷,他的一身绯色和这满屋子的白缎格格不入。忘忧也来了,他也走进床边,和夜陌一左一右站着,他们的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女子。
“她就在这里,再也不会醒了。”
忘忧悲痛欲绝,当忘忧从船上抱着女子走回谷里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每天都在盼望她回来,他明明就要找到办法医治她了,可当他终于等到她回来的时候人却没了气息。忘忧将女子放在这竹林的玉床上,她有白玉护体,他幻想着哪一天她就自己醒过来了,作为医者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妄想罢了。
夜陌只说了一句,“抱歉。”便离开了忘川。
女子就这样在忘川沉睡了,她没有等到夜陌,也没有回到神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