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过去了,鼾声还在继续。
王伯等不了了,上前,喊醒了睡美人。
朦胧中醒来的文芳,抬头看见了王伯,以为是梦境。
“不要走!”文芳突然从座位上弹起,冲向王伯,死死抱住。爬着睡麻痹的双手,微微颤抖。只是此时的文芳,悔恨的情绪,战胜了麻痹的酸爽。
王伯的体温快速变化。他很快乐,快乐的快要窒息。这娘们,劲怎么这么大!
王伯拍了拍佳人的脑袋,示意她松手。
文芳边说着我不放,抱的越来越紧。想来是麻痹劲过去了,双手恢复了原有的力气。
这哪能行,真的喘不过气来。
没法子了。王伯努力将文芳的头掰正,随后亲了上去。
还是有些迷糊的文芳,逐渐在亲亲里,恢复了神志。抱着王伯的双手,也逐渐松开。
文芳忽然反客为主,王伯舌头生疼,主动结束了暧昧。
“那个,我不是不讲道理啊。你闺蜜,过于轻视伟大无私的……”王伯不得不提起之前的话题,想转移此刻的尴尬。
话还没说完,被文芳打断。
“我们去哪?”文芳的这句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大聪明王伯,瞬间明白了。在追求女人,成功的路上,男人的智商,堪比爱因斯坦。虽然爱因斯坦是个渣男,但他智商高啊!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折腾了一夜的某人,在宾馆的马桶上,点燃一根烟。有些东西,年轻的时候,总是一次又一次。
此时的王伯,别说尿尿分叉了,就是站,都有些站不稳。此刻的他,才算是明白了,温柔乡为何是英雄冢。
文芳跟个没事人一样。气色比昨天更好,人更精神了。
退房时间快到了。当文芳扶着王伯将要出门时,某人想留下来。就这样子出门,很丢脸啊。回去了之后,被同门看到了,是要被笑话一辈子的。
“没事,回去了,先住我那。”文芳柔声说道。
王伯茅塞顿开,是哦,还可以这样哦。
在前台憋不住的笑声中,王伯难为情的在文芳的搀扶下,出了宾馆。王伯回头看了看,以后这家宾馆,只要不换前台,是万万不能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