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李家该当如何?”
看着李卓那副冰冷的面容,李通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怒火,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李卓一声冷笑。
“呵,爹,既然你不准备出手帮忙,孩儿只能另寻他路,总而言之,我是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环儿和阿福被人设下圈套,含冤而死。”
对于自己的这个父亲,李卓已经彻底失望,心中更无半点敬意。
“长公主答应你了吗?你又要去哪?”
“爹,既然你不想插手此事,还是休要多问了,至于我去哪是我的自由。”
说完李卓不再理会,掉头就走。
之前为了应付一下,在李通面前李卓还会自称孩儿,可从今往后他不会了。
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对整个李家,给李卓带来的只有恶心。
“真是岂有此理!”
望着李卓离开的背影,李通垂下的手,缓缓攥了起来,脸色阴沉如水。
离开李府,李卓直奔吴王府而去。
按照大庆法制,皇子一旦弱冠成年后,便可以封王并获得自己的一块封地,远离京城。
这便是裂土封王,但也不尽然如此,比如赵泓舆就一直留在京城,目前也没有自己的封地。
但他的府邸就在京城的不远处,不是他没有资格,而是他乃目前皇位的竞争者之一。
一旦远离上京也就远离了大庆的政治权利中心,这辈子也不会再有克承大统的可能。
除非太子突然暴毙,或者他干脆学当初的明成祖朱棣,发动个靖难之役什么的。
吴王府做为赵泓舆的居住之所,不管是地方还是位置都是最好的。
门口还在这身穿甲胄的军士,气势恢宏,路过之人无不适对其投去崇敬的目光。
李卓这么早过来,就是要确保第一时间得知长公主的动向。
吴王府周围有家上京十分有名的酒楼,唤作状元楼,一共五层,一般人只能上到第二层。
至于第三层往上,除非是有功名的才子,或者达官贵人,有一定身份者才能进入。
之所以敢如此之狂,该是因为酒楼的老板一家,和如今在朝权势滔天的中书令,杜成忠有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