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扒开他胸膛的衣服,纵横交错的刀伤让李卓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最长的那道,几乎从左胸到肚脐,现在全部结巴,且发黑了。
“命真硬,哎,看来今天的钓鱼大业到此为止了,走,回去吧。”
虽然李卓不认识他,但李卓无法做到见死不救,先带回去找大夫瞧一瞧。
若是重伤难愈死了,那也就怪不得旁人了。
“好。”
他这样又不能背,只能是李卓和李福将他抬到了马车上。
“呼……这家伙看着不胖,也太沉了吧。”
将他放下后,李卓长吐了一口气。
“他一看就是个武人,这一身筋骨自然非普通人可比。”
李福也练过武,虽然不咋地,但也能看出些门道。
“驾……”
李福赶着马车,李卓和环儿则在车中照看着,返回了上京城。
“公子,您的这位朋友身上共有八处刀伤,这些伤口没有及时妥善处理,眼下都已恶化。
加之身体极为虚弱,已经是将死之人,在下实在是没有把握能够治愈。”
医馆中,大夫检查完此人的情况后,眉头拧成了一团,尽可能的向李卓委婉的表达这个意思。
李卓也觉的是这样。
毕竟在古代伤口感染,尤其是这么严重的,基本等于宣判了死刑。
但大费周章把他带过来,总不能就这么丢下不管了,于是看着大夫说道。
“你尽管施救,实不相瞒,他是我在城外偶然碰见的,与他并不认识。
该怎么救治是你的事,银子方面不用担心,如果最后还是死了,在下也算是尽力,问心无愧了。”
李卓和他非亲非故,做到这样已经是顶了天。
大夫诧异的看了眼李卓。
“原是如此,公子所言不错,那在下就按照自己的法子救了。
他现在最要紧的是要祛毒,此举需要下猛药,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了。”
李卓立马让李福拿出十两银子给他。
“这些钱你先收着,明天我再过来一趟,如果不够的话你和我说。”
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