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明亮。
这些都是房振信中的原话,对于这位老者,赵泓霖坚信不疑。
若是什么都不做,他几年后必会失去太子之位,他日赵泓舆登基,他大概率是活不了的。
争夺皇位,本就如此血腥残酷。
而今有了房振相助,更是给自己指明了道路,赵泓霖将再也不会有任何犹豫!五成机会,足够了!
赵泓枋久久没有说话,缓缓吐出一口气。
“皇弟明白了,皇兄的意思是,让我去接触这位李卓。”
“不错,毕竟你和他的丫鬟曾经还见过一面,这也算是一种缘分,但切要注意,绝不可透露自己身份。
而且此人也被父皇所关注,他身边极有可能有暗卫盯着,务必要小心,万万不可让父皇知道此事。
房老说李卓此人不看重功名利禄,但他心中有大义,有天下庶民,你从这方面去接触他,先与他成为朋友。
等到时机成熟,再言明一切。
老五,此事事关重大,皇兄被父皇囚在这东宫之中,如笼中之鸟,一切只能靠你了!
若是失败,不仅你我,包括白,常二族,都将彻底消失。”
说着,赵泓霖又拿出一个东西出来,竟是一根断掉的鱼线,还有个鱼钩。
“此物也是房老所赠,说是他和李卓初次见面所留,孤一并交给你,记住,当你拿出此物的那一刻,便是与他坦白之时。
至于何时用,你自己决断,孤相信你!”
赵泓枋缓缓握紧了鱼钩和鱼线,用力的点点头。
“皇弟明白!”
短短四个字,赵泓枋却觉犹如千斤之重,甚至是他活这么大,最难企口的四个字。
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袭来,赵泓枋很清楚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也不能回头,背后关乎着太多人的性命。
……
“公子,你吃快些,马上就要开始了。”
海陵府城,李卓正在桌上吃饭,小丫鬟环儿一个劲的催促,迫不及待。
今日便是叶家招婿的日子。
李卓不急不慢的,将一口肉塞进口中缓缓咀嚼,有些不满的瞥了眼环儿。
“别人家招婿,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