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家伙脑袋里又在抽什么风,他苦笑道:“我说刘大夫,你觉得我敢吗?”
听到胡里昂的话,刘扁鹊嘴角一扯,笑着对抽闷烟的胡里昂说道:“啧啧啧,看你这样,你当时收拾双煞和比格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嘛,还有那个叫什么,呃,反正就被你给拆零碎的那个,你知道吗,从第一次沾血到现在,才过去两周,两周啊朋友,你干掉的人比我们的精英一年干掉的都多。”
看着刘扁鹊夸张的语气,胡里昂觉得这个家伙说话声音太大,如果被外面路过的人不小心听到就有麻烦了。他警惕的向门口看去,却让刘扁鹊再次笑出声。
“淡定,淡定一些,别看咱这店面不大,有声音屏蔽的,放心好了。”刘扁鹊依然抽着烟,然后用眼神示意胡里昂门上面。
胡里昂看着大开的门两侧的墙角上,确实各装饰着一个不太显眼的暗色纽扣,如果不仔细看,这东西就是墙上的一块污渍,没想到这刘扁鹊还真是财大气粗,这种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到的,虽然自己家里也有隔音措施,但是关门隔音和开门隔音这两种功能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嘿!嘿!问你话呢,有寻思什么呢?”可能是胡里昂看着那两枚声音器过于入神,刘扁鹊提醒了一下胡里昂。
“我说老板啊,你还真是财大气粗啊,我一个普通工人干半辈子都买不起这个东西,你这还一下配两个。”胡里昂笑着摇头道。
刘扁鹊将烟蒂丢到一个大罐子里,然后四下找着什么东西,一边找一边对胡里昂道:“我就当你是奉承我好了,对了,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虽然在睡眠状态,但是你的呼吸急促,眼球也在转动,从转动频率上来看你很惊恐,不过你的脉象还算平稳,你这种情况可不多见。”
之后,胡里昂将自己梦到的东西和刘扁鹊详细的说了一番后,刘扁鹊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思考当中,还自言自语道:“有点意思,大脑在紧张状态,但脉象稳定,一个大脑泡在罐子里,泡在罐子里,你说的是缸中之脑?”
刘扁鹊拍着大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胡里昂,问道:“你知道缸中之脑是吗?”
被这么一问,胡里昂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之前就是一个普通工人,都没时间看电视,他哪里知道什么缸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