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头,什么时候能够在下班前完成训练计划,那么你才能够在队伍当中拥有自己的名字!听懂了吗?”
胡里昂恨的牙根直痒痒,但还是大声回答:“听懂了!”
“回答错误,你要回答,是!长官。罚你跑步五公里,巴托,去看着他跑完,其他人开始训练。”泽莉亚说完,便开始领着这群巨汉跑步,而整个训练场响起沉重如闷雷的跑步声。
胡里昂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跑了多远,也不知道做了多少组肌肉增强和体能训练,他只记得自己是被泽莉亚扛自己居住区的,他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爆炸,然后重组,再爆炸,再重组,不断的重复这种痛苦的过程,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他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一些已经逝去的公众人物也在朝他招收,他看见分别是白脸红脸黑脸还有一个摇着扇子的四个汉子在微笑着向他招手。
就在他要和几个人团聚时,自己的嘴里被灌进一股有着浓重骚臭味道的液体,这种直逼灵魂的恶臭一下子将他拉回到现实宇宙,泽莉亚正一只手掰开他的嘴,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瓶子对他笑,而尤蒂、老妈和拉姆在四周看着他。
尤蒂眼圈红红的对他说:“泽莉亚都和我说了,你想这是在为备孕做准备,但是你不要这么拼命了,我知道你爱我的也想要个孩子,但是你要这么伤害自己。”
老妈虽然不像尤蒂那般,但也是眼中饱含着关切,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能够从右手的温暖中感觉到老妈在握着自己的手。
拉姆倒是有种想笑但硬是憋住没笑的表情,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善良的人,至少他没有破坏眼前悲伤的气氛。
见马老太太和尤蒂都很悲伤,泽莉亚大大咧咧道:“哎呀,没事,这是科学的运动量,胡里昂就是缺少锻炼,没事的,我给他用的是我们安保公司内部的体能修复药剂,睡一觉第二天就没事了,另外这种药剂还有强化精子的作用,你们放心好了。”
说着便收起小瓶,带着拉姆和尤蒂出去了。
此时的房间里面只有胡里昂和马老太太,自己已经三十岁,但还让自己的母亲为自己担忧,胡里昂心里很不舒服,他想说什么,但他感觉自己的肺要炸掉,他说不出来话,只能一直保持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