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洞穴中,倪永孝,也就是九条的父亲,他本来和几名矿工躲在一处相对来说安全的洞穴里。”
“但是他们的位置太深,等救援人员清理出一条隧道的时候,他们发现,倪永孝和几名矿工都因为缺氧而死,如果能早几个小时,兴许他们还有活着的可能。”胡里昂说着,但他的声音却越来低沉,越来越沙哑,仿佛在为一个并不认识的过客演奏一曲送别的葬歌。
“我们,怎么和九条说,瞒着他还是?”尤蒂的神色复杂,有惋惜也有愤恨。
“我,我不知道,其实我在进门前已经决定将事实告诉九条,如果他愿意他其实可以一直住在我们家,我可以送他去儿童学校,甚至可以帮他做器官移植手术,让他恢复健康,但是,我给不了他一个真正的父亲,我帮不了他。”胡里昂有些无力的靠在墙上,他的头略微上扬,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要不这件事,问一下妈?”尤蒂也没了主意,就算他能够帮助守秘者引导教众们进行朝拜,但她也没有办法在正常的情况下引导一个孩子不要去思念他的父亲。
胡里昂将自己的老妈叫到一边,而尤蒂则是端着一个装着干酪的小盘子给九条吃,虽然是猪奶做的,但也算是一种不错的零食。
“和孩子说吧,骗他,是饮鸩止渴。”马老太太的回答很坚决,可能是她深知人性,也可能是她也曾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胡里昂点点头,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当胡里昂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尤蒂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胡里昂,胡里昂略微点点头,尤蒂则是把脸转向另外一边,这种事,她不想看,但她必须在场。
“九条,我···”胡里昂刚准备开口。
“胡叔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爸没了。”九条的脑袋低垂,不复刚才的轻松,这时,胡里昂才注意到那条冒着绿光的手链,此刻已经变成灰色,原来,这孩子早就知道。
胡里昂、尤蒂以及马老太太,全部陷入了沉寂,可能他们此刻的内心都在想,这老天究竟要对这个孩子做什么?
“他,我爸他是怎么死的?”九条已然低着头,但是声音却是那种被极力压制下的颤抖,他现在肯定很怕,很无助,但是他知道,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哭泣也是一种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