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有点想大便,但是我突然发现这种感觉又消失了,你接着说,我很爱听,不过不是说宗教吗?怎么又说道阶级了。”胡里昂打着哈哈,并且将自己耳蜗中声音接收器直接静音,哈肯的声音消失了,世界清净了。
“要听我说完。”尤蒂有些气鼓鼓的看着胡里昂:“刚才讲到哪里了?哦对,现在也正处在一个比较和平的时期,所以阶级固化是必然的,而你,亲爱的,你很幸运,但你这种情况终究是人群中的极少数,那么其他人怎么办?劳苦大众怎么办?”
“啊,怎么办?”
尤蒂看着嬉皮笑脸的胡里昂,准备掐胡里昂一把,但好在胡里昂连忙道歉,她继续说道:“那就是精神寄托,换句话来说,就是要给自己一点希望,宗教就是这么来的。”
“自然派也是如此吗?”
“不然呢?我们希望地球回归原始,希望世界能够和平,人们可以自由的在天地间呼吸,这是一个宏大的愿望,也是每一个真自然派的终极追求。”尤蒂在真字上发音很重,而且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看样子对其他两个分支的自然派深恶痛绝。
“你认为u-12基地的那些工人需要宗教的帮助吗?让他们至少在精神上有所寄托。”胡里昂有些图穷匕见的意思。
“你想让他们信教?当然可以,但你应该知道,这里的情况和地球不一样,就像上次我们和查克爷爷通讯的时候,他老人家说,殖民地的联邦管理政策形同虚设,每一个基地也都保持着相对的独立,就像希腊城邦一般,在这里弄宗教,如果没有官方支持,能不能成气候,就要看开发领主的脸色。”尤蒂说着,面露忧思。
“那,假如说,我有一天可以竞争这里的开发领主呢?”胡里昂说着,脸上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