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认亲这一场风波,许莹只觉身心俱疲。想当初在孟家被悉心娇养了十几年,衣食无忧,可如今,这一番折腾下来,身体仿佛又被打回了高中时期的脆弱模样。
这天夜里,城市已陷入沉睡,许莹却还独自在书房熬夜对着电脑上的报表。数据在眼前跳动,她却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终于把最后一份报表看完,她靠在椅背上,只感到浑身无力,像是被抽干了精力,每一寸肌肉都在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触手滚烫,心中暗叫不好,怕是发烧了。
许莹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挂表,时针已指向凌晨一点。她坐在那儿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叫醒家人的想法。前段时间因为自己的认亲之事,孟家上下已是一片混乱。孟爸爸和付妈妈四处奔波,为她处理各种琐事,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多了几道,那操心的模样至今仍历历在目。而哥哥,原本忙碌的工作变得更加繁忙,常常把工作带回家,就为了能在她身边守着,生怕她一时想不开或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大家都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又怎么忍心因为这点小病就去打扰他们难得的休息呢? 许莹叹了口气,缓缓起身,穿上厚外套,围上围巾,悄悄的出门,凭借本能叫车挂急诊。
许莹刚从出租车上下来,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如锐利的冰刃般割在她的脸上,令她瞬间有些发懵。往昔生病时,孟宴臣总会陪伴在侧,他那无微不至的关怀仿佛还萦绕在心头。他会亲手将围巾仔细地绕在她脖子上,一圈又一圈,直至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那温暖的包裹下,她从未体验过这般被寒风吹得几乎上不来气的感觉。
此刻,她孤身一人站在这寒冷的夜色中,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落寞。这就是独自面对病痛的滋味吗?她不禁在心里自嘲,觉得自己太过矫情。难道没了哥哥的陪伴,就连看病这点事都做不好了吗?她微微低下头,默默地将围巾又紧了紧,绕了两圈,试图抵御寒冷与内心的孤寂。随后,她缓缓把手插进大衣口袋,像是在寻找一丝慰藉,深吸一口气,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入急诊部。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对往昔的留恋和对当下孤独的无奈,她的身影在急诊部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和寂寥。
走进急诊部,许莹刚在椅子上坐下,身体的不适让她有些恍惚。此时,许沁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