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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那人是姜晚派过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麻烦就大了。
“陆公子好好想想,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话,本郡主就当做是你请我喝茶小聚。”
姜晚见陆连城的表情有松动,继续说着。
陆连城冷哼,神色森然。
“你真当你是个什么东西?如今你说什么也不管用了!”
就算是姜晚的人又怎么样?
放了姜晚,他也讨不到好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本公子可不想听这些话,不如郡主试试,本公子和我那废物弟弟,谁能满足你?”
“嘭!”
就在陆连城的手伸到姜晚腰间时,门忽的被撞开了。
陆知珩看了眼姜晚,衣衫还算整齐,登时松了一口气。
好在他来得及时
若不是他派人一直跟着陆连城,他定然寻不到这个偏僻的鬼地方。
陆家当真是好手段!
思及此,血气上头,陆知珩一拳打在陆连城脸上。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
只见陆连城身形一歪,跌倒在地。
“陆知珩!”
“你敢打我!”
说着,他吐出一口血。
陆知珩不过就是陆家不受宠的野种,有何资格教训他?
不过,此刻镇安王在陆知珩身后,陆连城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只好捂着要害,蜷缩在地上,眼神怨毒。
暗道,陆知珩不可能永远同镇安王在一块,等他没了人撑腰,看他如何报复回去!
可惜,他想的太好了。
出了这事,镇安王怎么能轻饶他?
只看姜晚那狼狈模样。
双手双脚被反绑在椅背上,衣衫凌乱,凝白的右脸上还带着一道显眼的红痕。
他怎么敢!
他捧在手心的女儿,竟在陆连城手中受了这么大的苦。
当即沉了声音,“将人给本王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