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一副无害的模样。

    姜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是吗?

    她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需要特意打个招呼的程度吧。

    “既如此,那本郡主就不送了。”

    姜晚神色淡淡。

    等崔青宁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姜晚这才把目光放到沈棠身上。

    “本郡主近日身子有些不适,你去给本郡主煎一副药来。”

    算算时间,爹爹应当快找到新府医了。

    “是。”

    答完,沈棠低着头退走了。

    随后,陆知珩拉着姜晚出了门。

    他前些日子见姜晚妆台上的那些脂粉,有一盒空了。

    今日正逢休沐,想带姜晚去好生挑选一番。

    刚出镇安王府,面前就走来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乞儿。

    “陆知珩,你去死吧!”

    寒光乍现,陆知珩下意识将姜晚护在怀里。

    到底是两个人,行动有几分不方便,陆知珩一时不察,腹部见了血。

    好在景春一直带着人在远处跟着。

    一个呼吸间,刀子落地,面前的人也被控制了下来。

    姜晚吓得脸色发白,目光触到地下的鲜血,心脏差点跳到地上。

    “陆、陆知珩,你怎么样?”

    骤然失血,陆知珩有些脱力,勉力保持声线平稳,安抚姜晚。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说着,陆知珩看向景春。

    “先将人带下去。”

    话落,跪在地上的人,猛的抬头。

    陆知珩神色一顿。

    徐安行?

    数日前,他将这人交给了皇上。

    按理说,这人应被关在刑部大牢。

    怎会出现在这里。

    刑部怎么当的差?

    “去丞相府。”

    陆知珩沉声下令,握着姜晚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姜晚想过要挣扎,但一想到陆知珩身上的伤,便又卸了力气。

    伤的这么重,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若拉扯到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