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这般粗心大意。”
随即,他隐隐觉察着气氛不对,又补了一句。
“若是没有太子殿下提醒,你又当如何?”
姜晚有几分羞愧,扒了下红透的耳朵,未发一言。
“王爷别说晚晚了,她只是无心之举,既然话已经带到,孤先回去了,盼着明日在上书房见着晚晚。”
留下这句话,萧琰便起身离开了。
见着人走没影了,姜晚才松了口气。
“晚晚,你今后有何打算?”
姜晚知道镇安王话里有话。
“现在王府势力大不如从前,晚晚自然是要读书的。”
当朝没有女子不能科举入仕途的规矩,但也没有先例。
若是她能成为这第一人,王府未必会继续衰落。
看清姜晚眼底的坚毅,镇安王叹了口气。
女子入仕,谈何容易?
不过她想试试,那他也由着她去了。
最坏的结果只是考不上功名,但王府的积蓄也够她挥霍几辈子了。
另一边。
陆知珩离开王府后,径直去了丞相府。
“丞相,人已经关起来了。”
雪枫听着外边的动静,先一步走出来,恭敬禀报。
陆知珩微微点头,“我去看看。”
入了地牢。
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想来已经审过一遍了。
陆知珩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
这么多关押人的地方,想来今后皇上派给自己的任务,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了。
陆知珩叹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徐安行面色苍白地躺在地上,瞧见陆知珩,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往后缩了缩。
“陆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您饶了我,我一定走的远远的。”
这段时间他一直被关着,不知道京城发生了什么。
如今看来,只怕陆知珩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