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灭了这烛火吧。”

    既然陆知珩在外头快活,她也没有继续等着的必要了。

    次日一早。

    姜晚从床榻上坐起来,头痛的不行。

    昨夜未关窗,许是染了风寒。

    姜晚叹了口气。

    这身子还得好好调养才是,如此羸弱,日后应当如何是好?

    刚想着,姜晚便控制不住的咳嗽了一声。

    莲心一直在外头候着,听着动静,慌忙端着手小跑进来。

    “郡主,您身子抱恙,不如今日告一天假吧,想来夫子也能理解。”

    对上莲心担心的目光,姜晚轻轻摇头。

    “不可。”

    休息了这么多日,课业不知落下了多少,若是再不去,恐怕要跟不上进度了。

    夫子自然不会说什么,但她这心里,总归是不踏实的。

    姜晚性子倔强,决定好了的事情很难更改。

    思及此,莲心没再出声。

    姜晚到上书房时,大部分人已经坐到了位置上。

    姜晚的位置空着。

    姜晚没有犹豫,快步走了过去。

    “哟,我当是谁呢,想不到还真来了,我以为前些日子,郡主只是一时兴起。”

    刚坐下,身后就传来调笑的声音。

    姜晚一转头,就对上忠义侯幼子云砚,那张白净的娃娃脸。

    瞧着面前的人,云砚一愣。

    这面色一看就不正常,既是生病了还来上什么学?

    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想着,云砚收起笑意。

    “你可有看过大夫?”

    见着云砚突然严肃的脸,姜晚莫名想笑。

    她和他从小打到大,难得看到他这副表情。

    “本郡主无事。”

    扔下这么一句话,姜晚便转过身去了。

    身后的云砚不时戳着姜晚的后背,姜晚只是蹙了蹙眉,精神有些不济,没理会他。

    这时,顾若安已经走到讲台处,捧着书,侃侃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