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稳重一些,莫要闹了笑话。”
“我见我自己舅舅要那么多礼数干嘛,都是一家人,舅舅你可算回来了,萍儿和舅母呢,没跟您一起来吗?”
“他们在房间收拾东西呢,此次想来要在京都待不少日子,带的东西多了些,不过来的可不是我一个人。”
说完便把徐安领进屋内,只见一位身穿银白色锦绣面色威严的老者正坐中间,想都不用想,这就是徐安的那位外祖父了。
张立成也在打量着这个多年未见的小外孙,眉清目秀,英俊不凡,颇有他年轻时候的味道,不由也是满脸慈爱。
徐安立马收起玩世不恭之态,抖了抖衣服,顿时跪了下去,恭敬的行了个大礼。
“外孙徐安,见过外祖父,愿外祖父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张立成立马上前将徐安扶起来,说道:“快起来,快起来,孩子如今你是有官身的人,有礼数就行了,怎能轻易下跪。”
张立成瞪了一旁的张行知一眼,一脸怒容道:“你怎么也不知道拦着点,春日刚过,若是着凉了怎么办,平日里都白教你了,不明事理的东西。”
张行知顿时感到无语,行,现在到了京都,你老是有了外孙,儿子也不香了,而且平日里你也没教过我这些啊,不过张行知没有说话,要真说出来,这顿打肯定是跑不了的,虽然张行知已是中年,但是骨子里还是怕自己这位老父亲的。
眼看张行知尴尬之色,徐安连忙接过话来,说道:“我跪自家外祖父,谁也说不得什么,当初若无外祖父,我娘跟父亲的事情,怕也是极难的,多亏外祖父,才有如今的国公府和如今的徐安,多年来外祖父在江南执掌张家劳苦功高,只是不孝子孙未能在外祖父身边尽孝,是我们这些晚辈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