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慈祥的张立成拉着徐安的手坐了下来,一旁的张行知暗道父亲这脸也变得太快了。“不妨事不妨事,江南路远,那时候你年纪小,山高路远,来回折腾谁也不放心,听说这些日子要去宫里陪太子殿下读书,这是好事,对你将来是有好处的。”
徐安一脸苦笑道:“外祖父,你可不知道,进宫读书可太累了,每日要起的很早”
徐安一边说着自己的趣事,一边手舞足蹈,张立成看着徐安谈天说地,不时的哈哈大笑,张行知眼见这一幕,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自己父亲自从执掌张家以来,这么多年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这家主之位虽说是一种荣耀,但更多的也是一份责任和担当,肩负着祖上的荣耀和上万人的身家性命,每一个决策都要慎之又慎,他也是在自己帮族里打理很多年生意才明白这些,更能理解自己父亲的不容易。
眼见自己老父亲和外孙如此投缘,言语间更是满脸笑容,父亲已经很多年没有笑的这么开心了,上次笑的如此开怀,还是萍儿出生的时候,看来带老父亲来这趟京都,是来对了。
不觉之间,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
“对了,我的好外孙,我听你舅舅说这酒营生是你想出来的。”
徐安收起了嬉笑之色,他知道也是时候说正事儿,如今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位老者,不仅是自己的外祖父,更是张家当代的家主,叙完祖孙情,也要履行家主的职责。
徐安看了看舅舅,说道:“麻烦舅舅把后院的人都遣下去,我和外祖父商量些事情。”
眼下这祖孙两要开始谈正事了,也一脸严肃说道:“好,你放心,我亲自去守着,今日的谈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张行知说完便走了出去,关上房门,倒不是徐安信不过张行知,而是涉及皇室,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知道的越多,以后做事反而束手束脚,带来诸多麻烦。
徐安一脸正色说道:“外祖父,这酒确实是我鼓捣出来的,想必外祖父如今也知道,此酒叫永和酒,用的是那位的年号。”
“宫里那位也下场了?”
“张家虽然位列八大世家,但外祖父常年和不少世家打过交道,也清楚这事儿若是被其他几个世家知道,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