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也没有改变,断不会在此刻去坏了太后的念想,所以他笃定自己能平安返回京都。
而周皇自然也清楚这位二哥的底线。他觊觎皇位是不假,但这大周江山是父皇留下的,他周显绝不允许他人染指,吴王同样如此。内斗可以,你死我活也无妨,但这皇位之争只能在周家人之间。
吴王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周显,既然你今日把话挑明了,我这当二哥的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你这优柔寡断的性子,根本做不了大周的君王。若是本王,何至于让大周陷入这般困境。”
“你说得倒是轻巧,若是你当了大周君王,怕是早就穷兵黩武,天下百姓哪里还有活路?父皇的心血恐怕早就付诸东流。”周皇反驳道。
“放屁!本王若是执掌大周,早就将北元那些蛮夷一举拿下,何必还要年年给他们供奉粮草?父皇一生的心血,就是在你周显手里一点点断送的。打下北元,大周不过苦几年,总比你这般一味委屈求和强。”吴王毫不示弱,言辞激烈。
周皇此刻也被激怒,针锋相对道:“简直狗屁不通!大周如今民不聊生,百废待兴,拿什么去打?银子从何处来?百姓还要不要活?你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朕与你讨论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
“上位这么多年,如今还被世家处处掣肘,这就是你周显的能耐?用了这么多年,大周的局面好了多少?若不是有个徐安,年初你还要继续葬送父皇留下的心血,你连定州的官员空缺都无能为力,如今还有脸在本王这里大放厥词?”吴王脸色通红,怒冲冲的吼道。
周皇也不遑多让,直接回怼道:“朕那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一个有勇无谋之人懂什么?就知道打打杀杀,能解决什么?最后只会是一团乱局,送掉大周的江山。”
“”
刹那间,小院内争吵声骤起,二人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原本平静的小院顿时热闹非凡,二人自出生以来,几十年间从未爆发过如此激烈的争吵。
此时整个小院没有外人,二人也彻底放飞了内心的想法,把自己心中对彼此的种种不满统统发泄了出来。
半个时辰后,小院的争吵趋于平静,声音也逐渐小了起来。
石桌旁,二人吵的有些累了,都静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