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谁也没有搭理谁,场面瞬间僵持了下来。
吴王犹豫片刻,最终开口说道:“这些人的背后大概是之前本王那位谋士陈道然。”
对于吴王的僭越,周皇也丝毫不在意。
“这陈道然是何人?什么底细?”周皇问道。
吴王挥了挥手:“不知道,本王四年前到了并州以后,此人就出现了,见他脑子比较聪明,就让他进了吴王府,做了个谋士,本王也查过他的底细,但收效甚微,没什么有用的消息。”
“二哥是想告诉朕,此人跟了你四年,你对此人一无所知?你还敢放心用他?二哥是在跟朕说笑话?”周皇质问道。
面对周皇的质问,吴王却丝毫不在意:“陛下你爱信不信,本王只是看他脑子好使,便留在王府做事,其他的确实没有更多有用的,不过唯一能确定的两点,陈道然此人是四年前来到大周的,而且此人绝对不是大周的人。”
“所以你让他去做通敌卖国之事,就是想看他是不是朕安插在你身边的棋子?”
“哼。”吴王冷哼一声,接着说道:“这些年你安插在并州的棋子还少了?”
“若不是二哥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朕的这些棋子能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被你清除的一干二净?”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本王就讨厌你这种假仁假义的嘴脸。这些人的底细,本王就知道这么多,至于别的,你自己去查吧,本王知道的也不多。”
周皇站起身来,看了看眼前自己这位二哥,淡淡的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朕便先回宫了,二哥最好祈祷朕多活几年,朕若有了万一,一定会带着二哥一起去见父皇。”
吴王面色冷峻的回了一句:“本王若是怕死,就不造你周显的反,老老实实在封地待着,什么也不做。”
说完,周皇就要转身离开。
此时,吴王开口提醒一句:“莫要忘了答应本王的承诺。”
“朕不是你周成,出尔反尔口是心非之辈,朕乃父皇诏书名正言顺的天子,一言九鼎。”周皇背着身子说道。
吴王无奈的一阵苦笑,这周显,临走了还要恶心自己一手,告诉自己他是名正言顺的君王,自己就算上位,也是得位不正,不能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