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如今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就能确定这一定还是对的呢?” 徐安盯着王天一,言语中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
“这毫无好处的事情,你也会去做?” 王天一没有去纠结这事情的对错,而是反问徐安。
徐安摆了摆手,直接躺倒在自己的摇摇椅上,说道:“王兄,人们心中的偏见就像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难以撼动。要是这座大山一直没人去搬,它就会始终屹立在那里,一直压在这世间所有人的头上。”
“在这个时代,说句不好听的,无论是你们世家,还是朝堂上的百官,口口声声说爱民如子,可又有几个人真能把百姓当人看?不管是民夫、工匠,还是商贾,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谋取利益的工具罢了。”
“按理说,这件事自古就有,很多人随波逐流,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我贵为国公府世子,又是世家的外孙,还深受陛下的信任和器重,以我这身份,实在没必要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可王兄你想过没有,我不去做,你也不去做,这世间还有谁又敢去做呢?”
王天一着实没想到徐安还有这样的一面。在他的印象里,徐安平日里总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可脑子却十分好使,做事手段也相当老道。但今天徐安说的这番话,让他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徐安。
“你这样做,代价会很大,不值得。” 王天一语气平淡地说道。
徐安笑了笑,说:“这世间之事,本来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值得或者不值得,只有想做或者不想做。若事事都以利益来衡量,你我都可以不管家里的事,你家有那么多族老,我家也有那么多长辈,可如今不都来了这厦州吗?有些事情我管了,可能会带来些麻烦,但要是我不管,我念头不通达,心里就不痛快,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
“再说了,我从来没想过要把这座山彻底搬掉,我又不是圣人,没那么大能耐。这座阶级成见的大山,我能做的,也就是搬开一些石头,至于其他的,就留给后世之人去做吧。我终究还是懒散了些,做不到像先辈们那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天一神色肃穆,开口问道:“你做这件事,就只是为了让自己念头通达?”
“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