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开始细细端详起眼前这位赫赫有名的段延庆来。
但见此人身着一袭破旧不堪的青色长袍,长长的胡须直垂至胸前,且每一根皆乌黑发亮。
尤为引人注目的,当属那双眼睛,其中透露出的凶狠光芒仿若能刺穿人的灵魂一般。
面对段延庆凌厉的目光,王轩却是毫无惧色,微微躬身抱拳施礼,朗声道:
“在下不过是一介无名小卒罢了,今日有幸得见延庆太子尊容,实乃三生有幸。”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段延庆原本就收缩的瞳孔更是猛然一缩。
要知道,距离上次有人当面称呼他为“延庆太子”已然过去了许久岁月。
当下,他紧盯着王轩,声色俱厉地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又是如何知晓我的过往身份?莫非……你亦是我段氏一族之人?”
王轩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缓缓说道:“我不过是镇南王府里一名普普通通的杂役而已。今日冒昧前来此地,别无他意,只为能救下世子一命。”
段延庆嘴角微扬,发出一声冷笑:“呵呵,想要救人?倒也不难,先胜过老夫手中这把剑再说!”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已然摆出一副攻击的架势,随时都可能出手。
王轩见状,连忙伸出右手,高声喊道:“且慢!若单论武功,在下自知绝非延庆太子您的敌手。但今日,我并非要与您比试武艺。”
“哦?那你究竟所为何事?莫不是专程跑来送死不成?”段延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紧紧地盯着王轩问道。
王轩微微一笑,镇定自若地回答道:“非也非也。久闻延庆太子不仅在武学方面有着惊世骇俗的天赋,就连下棋的技艺也是出类拔萃。
所以今日,在下斗胆想要以棋艺向您讨教一番。倘若我侥幸胜出,还望太子能够高抬贵手,放世子随我离去。不知太子意下如何?”
段延庆眉头微皱,沉声道:“哼,就凭你?竟妄想用区区棋艺就让我听从于你?未免太过天真了些!”
然而,就在这时,王轩突然轻声吐出一句话:“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
此言一出,段延庆如遭雷击一般,身体猛地一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