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要找刘站长啊!那你早说啊!”
刚刚还一副满脸厌恶的男人,顷刻间就换上了一张笑脸。
说着话,把烟往怀里一塞,忙亲自为李牧打开了铁栅栏的大门。
李牧见状赶忙跳上爬犁,牵上缰绳扬鞭进去了里面。
等到了里面瞧着本该坐着记录仪和会计的收购台,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他当即跳下爬犁说了句。
“四爷,您带他们在这等着,别处乱子,我去去就回。”
“好勒!你去吧!”
得了李四鸣的回应,李牧赶紧朝着前面那门廊上挂着小白牌子的房间走了过去。
一个挨着一个的从玻璃窗看过去,终于在最后一间看到了正在埋头奋笔疾书对邹明。
“咚咚咚”
随着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紧闭的房门里很快传来了椅子挪动,和正在靠近的脚步声。
李牧顺势往后靠了靠,门也再这个时候从被人从里面拽开了。
“李牧!快请进、快请进。”邹明瞧见李牧,是满脸堆笑的伸手要将人王里请。
“我就不进去了,您出来瞧瞧我带的货行不行,我过两天好给您再送来些。”
李牧摇了摇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甚至瞧着还带着几分心急。
“那好,我这就过去!”邹明见李牧这样,也不再强求。
转身进屋披了一件厚重的军大衣出来,跟着李牧就朝着他们挺爬犁的地方走去。
可人还没有倒近前,就瞧见前面两拨人吵吵得快要动起手来了。
“干啥你们!凭啥拿我们东西!”
“啥叫你们的,我看就是你们偷的!”
“放屁!谁特么偷东西,谁生儿子没皮眼儿!”
“呸!就你有种生儿子吗?”
……
“杆子哥,咱有话好好说,不至于动手。”
眼看着李杆子抓住刚才看门男人的衣领,抡起拳头就要往人脸上砸,李牧赶忙叫嚷着跑到他跟前,一把拉下了他的胳膊。
李杆子却还是一脸气愤的对着那男人嚷嚷道:“你个瘪犊子,你再说一个试试。”
“说你咋的,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