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钱,你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李建国又喝了一口茶,这才缓缓说道:“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们劝劝他。但你们可得记住,这事儿可不是我主动要管的,是你们求我的。”
李牧连连点头:“是是是,建国哥,我们都记住了。只要你肯帮忙,啥都好说。”
李杵子在一旁看着,心里头直犯嘀咕:“这李建国,可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但为了陶叔,咱们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李牧和李杵子这才起身告辞。
李建国将他们送到门口,临别时还不忘叮嘱道:“记住了,这事儿可得保密,不能让外人知道了。”
李牧和李杵子满口答应,这才转身离去。
陶青山灌下去三碗药汤就醒过来,睁眼就骂痛骂。
“那两泡屎的东西,真是气死我了!我为了村里的事儿,操碎了心,他们却这么不省心,私自挖池塘,还跟我顶嘴!”
曾大珍在一旁劝道:“你消消气,大夫说了,你得好好休息,别动气。”
陶青山哼了一声:“我能不气吗?他们这么做,要是真出了啥事儿,村里都得跟着遭殃!”又骂了几句,这才消停下来,喘着粗气,一脸怒容。
眼下的地要干啥都得一一上报不能私自乱动。
曾大珍也不敢再劝,只能在一旁默默抹泪。
陶青山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心里还是憋得慌,便挣扎着坐起身来,说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他们,不能让他们这么胡来。”
曾大珍吓了一跳,连忙拦住他:“你这是要干啥?大夫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你可别乱跑啊。”
陶青山瞪了曾大珍一眼,说道:“我能不知道好好休息?可他们这么做,我能放心吗?我得去看着他们,别让他们惹出更大的麻烦来。”
曾大珍拗不过他,只好扶着他起来,又给他披了件衣服,这才让他出门。
陶青山来到李四鸣家门前,见大门紧闭,便使劲敲了敲门。
何英莲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听到敲门声,以为是李四鸣回来了,便没好气地说道:“死鬼,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呢。”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