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饶人:“陶村长,你来得正好,给我评评理!这个狐狸精偷我男人,我教训她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王翠花的男人是隔壁村的猎户,平日里以打猎为生,性格粗犷豪放,与王翠花这泼辣的性格倒是相得益彰,又是最先富起来的一户。
两人结婚多年,育有一儿一女,本该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可王翠花却总是疑神疑鬼,觉得自家男人在外面有人。
这次,她更是无端地怀疑上了何英莲,非要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李牧退到一边,何英莲捂着脸扯开嗓子:“谁说我偷男人了?我何英莲行得正坐得端,从来没做过那种不要脸的事情!”
王翠花冷笑一声:“没做?没做我怎么在炕上找到你的衣服!别以为我认不出来,那就是你的衣服!”
说着,王翠花从一旁拿起一件大红色的肚兜,扔到何英莲的脸上。
“你看看,这是什么?这不是你的衣服是什么?”
何英莲看到那件大红色的肚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颤抖着手拿起肚兜,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哭喊道:“这、这怎么可能?我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
王翠花见状,更加得意了,她指着何英莲的鼻子骂道:“你还敢狡辩!这不是你的衣服是什么?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都行了!”
陶青山大声喝止了王翠花的叫骂,他看向何英莲。
“英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跟我说清楚。”
何英莲哭得更加厉害了,她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身体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勾引谁了我?我平日里头都在家里头忙活着,哪也没去啊!这衣服,这衣服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啊!”
这事说不清,李牧给陶青山支招:“陶叔,去找四叔吧,他肯定能知道些什么。”
“行!你去!王翠花!你去把你男人叫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对质,看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王翠花一听要叫自己男人来,也不怕来事:“叫就叫!谁怕谁啊!我倒要看看,你男人怎么说!”
不一会儿,李牧便带着李四鸣赶来,路上三言两语说了几句,李四鸣虎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