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对白沉树和玉瓶二人动手?”屠泯皱着眉,询问。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寒箐湄把夜卿尘放下,拱手:“宗主,我师弟们外出执行任务,奈何因为几句口角,就怀恨在心的他们二人,在出了宗门之后,对我师弟痛下杀手。
若非我师兄及时赶到,您今日恐怕是见不着我师弟了。
我现在出手教训他们,为我师弟出气,有什么不对吗?我又没有杀他们,他们不应该感谢我吗?”
“放肆!那老夫还要多谢你不杀之恩?”止煞怒斥。
“不用客气。”寒箐湄轻轻搅弄着自己的长辫,温和地笑。
区区小辈,竟敢和自己这样说话!
眼瞅着止煞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夜卿尘嘟着嘴像是在回忆什么,歪着脑袋:“师叔,说起来,你还要再谢谢我和师兄,要不是当时我们拦着,今天,你怕是都见不到白师兄和玉师姐了。”
“而且要不是后面我们又救他们脱离魔爪,师兄他们三个可是都回不来了。
“不过,你是我师叔,我们剑门都是尊老爱幼的好弟子,这等救命之恩,我就不要你道谢啦,嘻嘻。”
止煞的脸逐渐红透,看样子气得不轻。
“他们还救了他们啊?”
“我听说玉瓶师姐想杀剑门老四,结果被老二救下了,这事儿前几天玄冥尊者还闹得挺大呢。”
“真的假的?那他说的救他们脱离魔爪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看丹门师兄师姐听了这话也没反对啊,难道是真的?”
“啊?那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外门这些弟子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长老、掌事们可都清楚说的是什么,留影符清楚地记录了该记录的一切。
丹门四人的脸色各自变幻,颜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