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扶砚没有说话,只默默听着商老太太对他发牢骚,并在商老太太停顿的间隙,给陈秘书发信息安排会议。
在江晚吟的印象里,商扶砚确实是一个工作狂,商氏集团也不只有一个公司,而是有诸多子公司,并且,还拓展了海外公司,他一向致力于将商氏推向一个更高的位置,所以,基本上每次见他,他都在工作。
下一秒,商扶砚的手机就亮起了屏,是备注“宛宛”的人给他发了信息。
江晚吟无意间瞥到,拿着调羹的手停顿了一下。
宛宛……是沈宛。
而商扶砚在看到信息的时候,原本淡漠的表情变得和缓了几分,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输入着回复。
江晚吟看着他认真回复对方的侧脸。
她也常常给他发信息,每次做了一大桌子菜,满心期待地询问他回不回家吃晚饭,但他都总是回一个字,或者直接不回,态度冷漠。
江晚吟还以为他这种冷漠是天生如此,对谁都一样,只不过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更冷了一些而已,直到她偶然看到他和沈宛聊天时,都是一长句一长句地发信息的。
她才知道,商扶砚也不是天生冷情,只不过他的情从不是给她的罢了。
江晚吟继续用调羹舀了粥慢慢吃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加了各种鲜美食材的粥,她却吃不出什么味道来。
“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商老太太看着江晚吟食欲缺缺的样子,关心地问道,“还是身体不舒服?”
商扶砚抬眸扫了她一眼。
“没有。”江晚吟摇了摇头,吃了一大口。
商扶砚收回目光,径直起身,对商老太太开口:“我吃好了,先去公司了。”
说完也不等商老太太回答,拿了外套就走。
“诶等等!”商老太太看了一眼旁边椅子上放的东西,喊道,“你文件忘拿了!”
但商扶砚走得快,没有听到。
“这臭小子走那么急干什么,连文件没拿都不知道。”商老太太无奈地吐槽一句,把文件拿起来,交到江晚吟的面前,“小晚,你去给他送一下吧。”
江晚吟放下了调羹,接过文件,起身,走了出去。
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