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江晚吟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就朝这种方向发展了。
商扶砚一手扣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抗拒,另外一只手寸寸往下。
江晚吟眼睫颤动了一下,立刻用力去推他:“不要!……”
他们明明都要离婚了,怎么可以再做这样的事情?
“不要?”商扶砚闻言,嗤笑一声,“江晚吟,上上周,你还在床上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撒手,舒服地哼唧叫我的名字,怎么,现在开始装贞洁烈女了?”
江晚吟被他轻蔑的眼神刺痛了一下,同时,她也想不到,这种下流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是我商扶砚的太太,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休想背着我和别的男的不清不楚,休想生出别的不该有的心思来!”
江晚吟被他的这番话震了一下,因为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不一样的,分外强烈的情绪,和他平时对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可谓是大相径庭。
而他欲进一步攻城略地。
“!”江晚吟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瘫软往下滑,撑着门板才勉强停住。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呼吸着,被他眼里酝酿着的暴风雨震慑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但是,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企图跟他讲道理:“商扶砚,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你的私有物品,我有权利去做我自己的事情……”
商扶砚被她这种时候还能一本正经的表情气笑了,声音冰冷:“你有什么权利?你不过就是江明伟送到我床上来赎罪的人质,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你的权利?你只有任我处置的义务!”
他的语气冷漠,霸道,不容置喙,且透着一股恨意,不知道是痛恨江明伟还是痛恨江晚吟,但是,他将这些恨意都发泄在了江晚吟的身上!
江晚吟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抬起拍打他的胸口想让他放开。
但商扶砚却充耳不闻,眼里眸色越发晦暗,膝盖压住她的腿,大手扯上她的裙摆。
柔软的绸缎料子发出了撕裂的声音。
江晚吟背脊绷紧了一瞬,被商扶砚这么粗鲁对待着,眼眶有一瞬间泛起一阵酸胀,但她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只会流眼泪,而是眸色一深,发狠似的忽然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