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商扶砚冷声命令。
但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商扶砚皱了皱眉,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
江晚吟就这么靠在了沙发上,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连眼睛都不怎么眨一下,双目无神。
虽然她不说话,但敞开的领口下,能够看到白皙的皮肤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痕,无不在控诉着商扶砚刚才对她做得有多过分。
并且,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折辱。
商扶砚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语气生硬地解释了一句:“墙面的玻璃是单向且隔音的。”
也就是说,办公室里面能够清楚地看到外面,但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他怎么可能会让外面的人看到他和江晚吟做这种事情?看到江晚吟衣衫不整的样子?
他只不过就是想要惩罚她而已,让她摆正自己的身份。
但真正看到江晚吟的反应时,他的心里就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商扶砚没再多想,坐在她的身旁,伸手,想将她的扣子扣上。
但还没碰到,江晚吟就猛然往后缩,一点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的接触。
“江晚吟。”商扶砚语气冷了几分,“你在闹什么?”
江晚吟充耳不闻,将自己蜷缩起来,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状态。
气氛大概沉寂了将近半分钟。
“行了,我会放过他们。”商扶砚终于松口,“你出去工作,我也可以不计较。”
闻言,江晚吟这才有了反应,抬眸看向他,但她的眼神里满是防备和怀疑,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反悔。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试试。”商扶砚语气透着几分不悦。
他商扶砚一向一言九鼎,从不出尔反尔。
“不过,禁止跟工作室的男的走得太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江晚吟内心轻呵一声。
她只觉得,商扶砚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格外让人觉得讽刺。
但她还是选择了缄默,没有反驳,因为她惹不起商扶砚,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她到现在已经渐渐有了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