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还有不到一个月,她就要离开了,这段时间她只需要尽量不忤逆他就好。
江晚吟将自己散开的衬衣扣子扣好,但最上面的两颗被商扶砚给扯掉了,可见他当时下手有多重。
商扶砚轻咳了一声,撇过头不去看她,似乎又恢复回了平时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江晚吟也不想再多待,起身,拖着隐隐有些打颤的双腿,正欲离开。
“等等。”商扶砚说着,走向办公桌,从抽屉拿出了一个暗蓝色的丝绒小盒子,递给江晚吟。
江晚吟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盒子,是她装婚戒的盒子,明明她都一同卖给了那个回收人员。
也就是说,商扶砚又把戒指买回来了?
商扶砚打开盒子,拿出了那枚钻石婚戒,果然是她卖掉的那枚:“伸手。”
但江晚吟没有听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起来。
她只觉得商扶砚这样做很是奇怪,明明他们都要离婚了,但他的行为,总让她捉摸不透。
比如现在,商扶砚看到她不肯伸手,直接就拽过她纤细的手腕,将那枚戒指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在指尖感受到戒指的微凉时,江晚吟怔了怔,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五年前他们结婚的场景。
她满心欢喜地伸手去拿那枚男士戒指,准备戴在商扶砚的手上,但商扶砚压根就不给她机会,直接啪的一声合上了盒子,像是扔垃圾一般扔回到了陈秘书的手里。
他们没有交换象征永恒的婚戒。
所以那个时候就注定了,他们的婚姻是注定不会长久的,是她不肯放弃不自量力地拖了五年而已。
幸好,她已经及时清醒过来。
江晚吟现在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目光平静地落在那枚戒指上,没什么波澜。
但商扶砚只以为她又打算打这个戒指的主意,直接冷声警告:“你要是再敢为了那么一点小钱卖掉,别怪我不客气。”
八百万,亏她卖得出去!
江晚吟没有说话,因为她刚才确实起了这个念头,要是再卖一次,就能直接凑够周芳礼的医疗费了。
只可惜,刚冒出苗头就被商扶砚直接掐灭,而且,她已经体会过